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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饭期间,他看了看我分明的锁骨

简介: 等饭期间,他看了看我分明的锁骨,“你瘦了,但还很清纯。

似乎,每个人电话里总是存着一个从来不去打扰的号码。

工作后重返校园,年岁不复当日,百无聊赖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忧虑和悲伤...英语课上,照样趴在桌子上打瞌睡,讲课声在清冷的教室里若隐若现、飘飘荡荡。

我把压在屁股底下的羽绒服使劲儿往上揪了揪,紧紧地裹住身体,内蒙的冬天实在是冷。

一丝口水从嘴角浸出,用袖口蹭了蹭,顺带摸出了袖筒里的手机,屏幕上赫然跃着两个未接——胡岩蓝。

”一瞬间,心跳,扑通!

慌乱中,下意识地摸了摸脸,冰冷的手在滚烫的脸上不自然地弯曲了起来,食指一下一下地挫着脸颊。

伴着紧张急切下的尿意,我不知道当时是怎样跌撞出教室的。

点开那串熟烂于心的号码,嘟嘟…

”等那三个字穿越渺渺大气层进入我的耳朵,它大概越过了崇山峻岭,跨过了千山万水。

”“我出差来呼市了,方便叫你出来吃个饭吗?

”一说长句子,我开始慌乱不堪,语无伦次,竟然说不清楚自己学校的地址。

“不用,我去找你,说你学校名,不用说地址。

”他笑笑,声音里似乎有一丝对孩子的宠溺。

挂掉电话,我怔怔地站着,紧紧地攥着手机,一动不动。

窗外的建筑开始渐渐隐退,变得模糊不堪。

突然想起了什么,我给小鱼发了个微信,让她帮我把书带回宿舍。

跳着蹦着就从五楼飞奔了下去,尘封的情绪终于从各个神经末梢迸涌而出。

我蹦着癫狂的步伐,近乎狂喜地在内心呼喊了起来。

路过校园超市,我本能地想起了什么,进去买了一瓶“益达”。

可笑的是,大概是学生做久了,我竟然没有一件可以约会的靓丽衣服。

略带书卷气的面容,涩涩的神情,像极了民国时期初见爱情的女大学生。

所有一切都准备好了,他的电话仍然没有打来。

本想打过去问问到哪儿了,但在自卑却又矜骄的作祟下,又一次轻轻地退出了电话簿。

“漫漫长路远,冷冷幽梦清,雪里一片清净”,电话铃响了。

铃声是专为他设置的,他最爱的歌。

我到了,在你们学校的湖边。

”“好,我去找你。

”重新检查了一遍自己,背着那个闲置很久的皮包,我出门了。

在路灯的交织下,竟闪出晶莹剔透的光,迷蒙而又浪漫。

天实在是冷,走在空空荡荡的小路上,我一遍一遍思索着见了面到底要怎样自然地呈现表情,如何说出第一句话。

一个中等个子,肩膀略弓的青年,手插裤兜,略显落寞地凝望着湖水。

没错,是他。

我知道,他和我有着近乎一样的内心世界,深邃而又汹涌。

”他转过身,以往棱角分明的线条被圆润模糊的脸庞所取代。

眼睛望向我,深藏不露,又好像有所感情。

”他爽朗地说着,有一种刻意地熟络。

我对着他笑笑,眼睛弯弯,嘴角弯弯,青涩且开心。

“我带你去外面吃好吃的。

”我没吭声,和他肩并肩走着。

他时不时歪过头看看我,我的余光扫过,极力掩饰眼里的深情和悸动。

我终于又和他走在一起了,上一次是两年前。

不同的是,上一次是便装,这一次是。

学校离市区有着不近的距离,出租车上,他前我后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我的近况,我有些生硬的回答,全然不知道如何与他轻松地交流。

市区的繁华渐入眼帘,他静静地望着窗外,玻璃映出他的脸庞,和外面的灯火明灭相映,他眼神迷离,神情疲倦。

到了万达附近,我们下车了。

他说他想吃米饭,开会两天都吃面条,都吃吐了。

后来我们到了一家菜馆,他让我点,我推给他。

没在再推让,他点了几个菜,要了两瓶啤酒,一杯奶茶。

等饭期间,他看了看我分明的锁骨,“你瘦了,但还很清纯。

”说完“清纯”,他自己都笑了。

是啊,那是他对我第一眼的评价。

“挺好,不像我,油腻了很多。

我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饭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
偶尔乘他埋头吃饭,抬头看看他,那种很仔细的看,近乎观察。

他确实是有些变了,眼睛不再那般清澈有光,像是什么被吹灭了似的。

”“没有啊。

他举起酒瓶,咕咚咕咚地往下灌。

我的心颤颤的,莫名地沮丧和心疼。

“我去结账”他起身。

临走时,他刻意看了看自己挂在椅子后背的,没有拿。

随后又看看我,“你帮我拿一下。

我点点头,把放在臂弯里,另一只胳膊压了上去,紧紧地压了上去,贴着胸口。

我在饭店门口等着他,眼睛紧紧抓着他排队的身影,一刻都不愿离。

他结完账,盯着我怀里紧捂的,快步走向了我。

似乎在那一刻,他欢快了起来。

我说要去个厕所,他马上说,“走,我带你去。

”他在前,我在后。

到厕所门口,他说:“我帮你拿包吧。

”我把包拿给他,一种暧昧且甜蜜的氛围在我和她之间绽放开来。

站在卫生间明晃晃的镜子前,灯光打在我绯红且跳动的双颊,眉眼弯弯,喜不自胜。

“这儿离厅近,带你去院子里走走吧,看看我们平时办公场所是个啥样子,”他说。

走到几颗松树下,我想把包带绕过头斜着背,由于穿的厚,很是费劲,包带上的圆孔竟然缠住了我及腰的长发,我用力一扯:“啊…

”他扭头看向我,忙走到我身后帮我弄头发。

他轻轻解着我的头发,一绺一绺…

我的心砰砰乱跳,他似乎也乱了呼吸。

终于是揪了出来,他为了缓解尴尬,用东北特有的口音说:“这大姐。

”走到厅,门口站着两个警卫,他说你等等,我过去和他们说说。

不一会儿,他走了过来,说晚上人家不让进。

”这是我在这个时间点最该说的话,虽然有诸多违心。

”车上依然他前我后,没说一句话。

到了学校,宿舍快关门了。

穿过操场,走到我们当初约见的湖边。

他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胳膊,“我喜欢你,真的喜欢你,你要相信。

”我呆呆地看着他,上下牙开始咯噔咯噔地作响,浑身抖了起来,一直抖一直抖,泪水无声地滑过冰冷的脸…

他感受到了我的颤抖,靠近我,抱住了我,紧紧地抱住。

我把脸贴在他的毛领上,泪水一道一道地流进了每一丝绒毛里,冷风吹过,绒毛一会儿粘在一起,结起了冰,竖了起来。

他把手指插入了我留了三年的长发,捧起了我的脸,借着灯光凝望着:“我从来都没有认真地看看你,原来你也是个美女。

”我由原来的泫然而泣,突然笑了起来...“奶奶的,你可委屈死老娘了,”我心里呐喊着。

继而我们又紧抱着彼此,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,自然而又放松...他吻了我,深情而又缠绵。

十指相扣,极尽感受对方的温度。

那一晚,我没有问他有没有女朋友,他亦没问我的状况。

我想,我们需要这样一场盛大的告别,需要一场尽兴后的坦然重生。

我们牵手向我的宿舍走去,什么也没说,就是走着。

黑风呼呼而过,拍打着我们的衣服、脸颊、发丝。

激情和泪水浇灌过的青春,注定不会平静。

分别后,独自走在宿舍楼的长廊里,仿佛有一亿光年那么远,感应灯忽明忽暗,我的思绪忽远忽近...“恍然间,才深刻地明白”“茶有茶的宿命,壶有壶的因果”“过客有过客的约定”“世间万物,都有着各自的信仰和使命”“所有的相聚,都是因了昨日的萍散”“所有的离别,都是为了寻找最后的归宿”/反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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